“呃呜……让吾出、出恭……”
——身下那根刚射过精的大屌已然无法自控,即刻马眼大开,射出一股清尿,浇灌水岸一片绿茵,就连土壤颜色也深了几分。毕竟先前误饮了那么多池水,再加上射精前的前列腺液阻挡了尿道,现在精囊射空了,积满了一膀胱的尿液终于有了出路,遂决堤般涌出尿眼,权当是为草坪上因那些“帮助”他射精而牺牲的植物凭吊了。
“对了,”一个士兵透过于禁刚才挺起身的动作,注意到那饱胀的腹部,似是想到了什么,“这家伙不是喝饱了一肚子水吗,那我们可以顺便帮他把水‘排’出来……”
说罢,他去取了先前绑在木桩上的麻绳,提议道:“不如把这家伙绑在树上,我们合力把他的肚子打瘪!”
话音刚落,就赢得一片叫好声。
鉴于对方还没完全清醒,他们又不想费力抬起这么个壮汉,正当大家面面相觑时,另一个士兵单膝跪在于禁面前,一手揪起对方的头,“妈的,我们允许你尿了吗!”一手握着鸡巴,对着于禁神志不清的脸开始放尿,“要尿,大家一起来!就当做是给你提神了!”
于禁摇了摇头,似乎是不满于这种醒神方法。只是他没有逃离的机会,必须要承受被尿液喷到眼睛都睁不开的现实。好在众人在水里泡了一段时间,尿液气味不至于太腥臊。
从水里上来,每个人多多少少积攒了些尿液。原先还是一个个排着队尿在于禁脸上的,后来见人清醒了,但是还有人没尿完,他们便强硬将鸡巴塞到于禁嘴里逼他喝下尿液,又或是直接尿在他全身各处,用尿水给他再洗一遍身子。
总算结束了放尿,于禁拖着被尿湿的身体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尽管头晕目眩,消化道意识到吞咽的是尿液而反胃着,起码他能被搀扶着走到附近一颗合抱粗的树旁,随即上半身被绑在树干上,方便众人开始下一环节的凌虐。
仅仅是被按压到腹部,肠胃里还没来得及转移到膀胱的水相互撞击内壁褶皱,促进肠道蠕动的同时,于禁已是满头冷汗、表情狰狞,显然被腹中这一翻江倒海折磨得痛苦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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