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那个紧致羞涩的小穴,冰凉的润滑剂被涂抹上去,激得他浑身一颤,随后,一个比肉棒稍细、但带有规律震动功能的假性器,被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农博简徒劳地哀求,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许旻置若罔闻,调整好玩具的强度和位置,确保它们能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农博简身体内外最敏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完成了一项日常任务,转身离开,将农博简独自留在昏暗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博简在持续的低强度快感和巨大的羞耻中煎熬,身体时而紧绷时而虚软,意识在清醒和迷糊间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继续放置的时候不适感依然存在,但身体似乎开始可耻地适应这种持续的刺激,偶尔甚至会因为震动的模式变化而产生细微的快感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时间变得模糊。农博简的世界只剩下黑暗,以及黑暗中身体上永不间断的、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分不清白天黑夜,只能根据薄许旻偶尔回来喂他吃饭、帮他清理的时间来模糊判断时间的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识逐渐变得迟钝,对外界的感知减弱,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了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的、磨人的快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渴望薄许旻的回来,不仅仅是因为那是唯一能暂时解除束缚、获得片刻喘息的机会,更因为,只有在薄许旻身边,在那具坚实的身体怀抱里,他才能从这种无边无际的、被快感奴役的虚浮中找到一丝奇怪的安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第七天,薄许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昏暗的光线中,农博简几乎是本能地、用尽全身力气向他爬去,尽管手脚被缚,动作笨拙而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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