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许旻解开他的束缚时,他立刻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,紧紧地、依赖地抱住了薄许旻的腰,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怀里,身体还在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。
薄许旻捏住他的下巴,抬起他的脸。农博简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,蒙着一层水雾,充满了依赖和迷茫。
薄许旻低头,吻住了他的唇,他身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,毫无预兆地、无情地再次刺入农博简早已被玩具开拓得柔软泥泞的后庭。
“啊——”农博简仰起脖子,身体被彻底贯穿,熟悉的饱胀感和冲击力回来了,远比那些冰冷的玩具更加真实、更加猛烈。
嫩肉疯狂地绞紧,却又被更强大的力量破开。
薄许旻开始了他毫不留情的征伐,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着臀肉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农博简无力地承受着,双臂紧紧缠绕着薄许旻的脖颈,仿佛他是这情欲风暴中唯一的依靠。
他的呻吟声支离破碎,带着哭腔,却又充满了沉沦的媚意。
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中起伏,内壁被摩擦得滚烫,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。
他变得无比依赖身上的这个男人,依赖他带来的痛苦,依赖他赐予的欢愉,依赖这具将他牢牢钉在欲望深渊里的身体。
黑暗的环境中,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农博简断断续续的、被顶撞得不成调的呜咽与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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