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许旻无视他的抗拒,指尖沾了点儿前端渗出的清液,粗暴地拓开那紧涩的褶皱,然后将那颗嗡嗡作响的跳蛋,硬生生地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博简浑身剧震,后穴传来的强烈震动,女穴被巨大肉棒抽插,快感瞬间翻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许旻像是找到了有趣的游戏,又拿起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一颗接一颗,不同频率震动的跳蛋被强行塞入农博简的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肠道被迫容纳着这些疯狂的入侵者,剧烈的震动从内部冲击着他的前列腺,与前方肉棒的冲撞遥相呼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停……不行了……”农博简彻底崩溃了,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,眼神涣散,口水沿着嘴角滑落也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凶猛,他身体痉挛着,前端直接喷出清亮的液体,而后穴的刺激更是让他失禁般潮吹,透明的汁水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从结合处噗呲作响地涌出,浸湿了薄许旻的裤子和身下的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许旻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农博简猛地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,他掐紧农博简纤细的脖颈,并非要致他于死地,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情欲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再次凶狠地噗呲插入,次次尽根没入,狠狠撞上最深处那点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骚穴早已被操得软烂泥泞,却仍在每次插入时被挤压到极致,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博简边哭边无意识地抬起腰,既是逃避,又是迎合,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,在极乐的痛苦与痛苦的极乐中,彻底沉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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