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剧烈的喘息,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情欲蒸腾的甜腻气息,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深红液体恣意漫开,如同盛放的恶之花。
农博简赤裸的身躯正跨坐在薄许旻腰间,剧烈地起伏着,每次坐下都绝望的深入,仿佛要将自己彻底钉死在这具滚烫的男体上。
他纤薄的背脊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,汗水沿着脊椎的沟壑滑落,没入两人紧密交合之处。
薄许旻仰躺着,双手恣意揉捏把玩着农博简弹性十足的臀肉,目光深沉地欣赏着身上这人意乱情迷的舞动。
他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,那根深深埋藏在农博简体内的、属于自己的器官,是如何贲张着,上面虬结的青筋如何随着脉搏跳动,又如何被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疯狂地吮吸、绞紧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农博简抑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呻吟。
他的身体敏感得超乎寻常,娇嫩、更易动情的秘密花核,那小小的蕊珠正因为剧烈的摩擦,而被不断地碾压、刺激着。
快感并非涓涓细流,而是如同汹涌的潮水,一波强过一波,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,逼得他脚趾蜷缩,头皮阵阵发麻。
薄许旻似乎觉得这还不够,他伸手拿过旁边桌上半倾的酒瓶,将剩余的红酒对准农博简的头顶,缓慢残忍地浇灌下去。
冰凉的液体激得农博简浑身一颤,动作有瞬间的停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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