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黑发、脸颊、脖颈流淌,染红了白皙的胸膛,最后滴滴答答落在薄许旻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许旻捏住农博简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那张被酒液和泪水弄得狼狈不堪的脸,拇指粗暴地擦过他被咬得红肿的唇瓣,语气带着戏谑的残忍:“怎么那么骚啊你……嗯?最开始不还摆出副贞洁烈男的模样,死也不肯让我玩?”

        农博简脸颊潮红,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辱而不停发抖,他望着薄许旻,眼神里交织着沉沦的迷醉和清晰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个人,用尽手段将他调教成如今这副离了对方就仿佛活不下去的淫荡模样,现在却又能如此轻松地吐出这般伤人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他从这复杂的情绪中抽离,薄许旻猛地向上狠狠顶胯,硕大的龟头瞬间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,精准地碾过体内某个要命的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农博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。就在这极致的刺激下,他竟失控地失禁了,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溅在薄许旻的小腹,带来更深的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许旻不知从何处摸出个小巧的黑色物体,顶端闪烁着不祥的红光。他趁着农博简高潮后身体酥软、门户大开之际,再次熟练地将那冰冷的、嗡嗡震动着的跳蛋,抵在了农博简后庭那处紧涩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那里……不要……”农博简惊恐地摇头,想要挣扎,却浑身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的跳蛋掉出来不少,现在又塞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许旻充耳不闻,指尖用力,便将那颗开启到强震模式的跳蛋,缓缓推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窄穴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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