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用力地颠动,不是简单的抽送,上下抛掷着农博简的身体,让那根滚烫的肉刃在柔嫩的穴腔内横冲直撞。
龟头反复碾过深处那个敏感的、只要被碰到就足以让农博简魂飞魄散的骚点。
那不是轻柔的触碰,是研磨,是蹂躏,是用最粗糙的部位恶意地刮擦那一点软肉。
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,瞬间击穿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淫水根本无法控制,随着剧烈的动作被挤压得四处喷溅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黏腻水声,打湿了两人的小腹、腿根,甚至滴落在下方的床单上,形成更深色的湿痕。
农博简的身体彻底软了,像一滩融化的雪水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和汗水混在一起。
快感太强烈,太暴力,几乎成为一种痛苦。
他呜咽着,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,残存的理智让他想要逃离这灭顶的感官风暴。
他凭着本能,用尽恢复的那一点点力气,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,试图从那致命的撞击中挣脱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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