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挣扎在薄许旻眼中无异于螳臂当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而易举地箍住农博简的腰肢,将人狠狠地拖回自己胯下,那根从未完全离开的巨物以更凶猛的气势整根没入,直捣黄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不……不要了……受……受不了……”农博简的哭喊变得断断续续,被撞击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被摆弄成更屈从的姿态,薄许旻俯下身,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汗湿的脊背,一只手绕过他的胸前,肆意玩弄那两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粉色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捻动、掐捏、拉扯,另一种尖锐的、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快感从胸前炸开,下身被疯狂抽插带来的灭顶之感,逼得他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薄许旻的手掌无情地扇打着那两瓣早已布满指印、泛着绯红的臀肉,“啪啪”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,与肉体撞击的水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拍打让农博简的身体剧烈一颤,穴肉也跟着疯狂收缩,绞紧那根作恶的肉棒,这无意识的迎合反应引来更猛烈的抽送和更用力的掌掴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博简被顶弄得神志昏沉,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唇边,双眼上翻,露出大片眼白,脸上是一种濒临极限的、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迷乱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,从脚尖到发梢,肌肉都在过载的快感中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许旻似乎厌倦了这个姿势,他再次将农博简整个人抱起来,转换成一个更加羞耻的、如同给幼儿把尿的姿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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