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博简背对着他,双腿被大大分开,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薄许旻环在他腰腹的手臂上。
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,也让进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“啪啪啪”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、结实。
薄许旻的胯骨重重地撞在农博简的臀瓣上,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。
农博简在极致的颠簸中,出于恐惧和难以言喻的依赖,下意识地握紧了薄许旻环在他身前的手,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。
下身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,在强烈的刺激和巨大的羞耻感驱动下,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、夹紧,仿佛想要抗拒那可怕的侵犯,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、挽留那带来极致痛苦的根源。
穴内早已泥泞不堪,嫩肉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,但凶狠的贯穿,依然能挤压出更多丰沛的汁液。
粗壮的男根被湿热的媚肉死死缠绕着,血管搏动刮蹭着敏感的内壁。
农博简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破碎的哭叫,身体在薄许旻的掌控下剧烈地摇晃,像狂风暴雨中无助的扁舟,只能被动地承受,在抗拒沉沦、痛苦与极乐的边缘,彻底迷失。
夜色浓稠得化不开,房间里只余下昏暗床头灯投射出的暧昧光晕,将两具交缠的身影放大扭曲在墙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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