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高潮再次席卷时,农博简浑身肌肤都泛起媚粉,脚背绷成脆弱的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,前端淅淅沥沥溅出清液,后穴剧烈痉挛着绞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宜春关掉跳蛋,怜爱地抚摸他汗湿的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许旻深深顶入最深处,将滚烫精液灌进颤抖的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博简瘫在两人之间轻轻抽搐,红肿的乳尖随着喘息起伏,腿心那处还在条件反射地收缩,吐出些许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博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。先前被灌入的大量精液,此刻正随着他细微的颤抖,从他那被过度使用的嫣红穴口缓缓溢出,粘稠而温热,浸湿了身下早已狼藉的软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片原本娇嫩如玫瑰花瓣的阴唇,此刻肿胀不堪,泛着饱受蹂躏后的深红水光,可怜兮兮地微微外翻,无法完全闭合,显露出内部那更为娇艳、不断翕张蠕动的嫩红媚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周围的肌肤更是敏感得不像话,染着一片动情的胭脂色,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宜春刚从他身体里退出不久,带着滚烫体温的薄许旻便覆了上来,没有丝毫间隙地,再次深深闯入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不……不能再……”农博简仰着脖颈,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显而易见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被摆弄着,刚刚结束骑乘宁宜春的姿势,纤软腰肢被薄许旻的大掌掐住,又被迫开始迎合另一波强劲的冲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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