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饱满挺翘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,顶端那两粒珊瑚色的乳头早已硬得不像话,肿大成诱人的小果,颜色深艳,在空气中无助地战栗,渗出点点晶莹的露珠。
就在他被身后凶猛的动作顶得向前倾时,宁宜春又凑了过来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柔软的白色羽毛。
那羽毛的尖端,带着无比轻佻和戏弄的意味,先是轻轻扫过他胸前那粒硬挺到发痛的乳头。
“啊呀!”农博简浑身猛地一颤,乳尖传来的强烈痒意和酥麻感直冲天灵盖,让他瞬间蜷起了脚趾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。
那羽毛却不肯放过他,又慢悠悠地、故意地,朝着他腿间那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扫去。
羽毛的细绒若有似无地拂过那粒早已充血勃起、暴露在外的殷红珍珠,以及那两片湿漉漉、微微张合的肿胀阴唇。
这种极致的痒,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填满、被撑开的饱胀感,还有那持续不断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,几乎要逼疯他。
“舒服死了对吧,浪成这样。”宁宜春低沉带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充满了恶劣的宠溺。
他看着农博简那完全暴露在情欲中,迷离又崩溃的模样,看着他胸前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,看着他那被玩弄得艳红不堪、汁水淋漓的花穴,语气里的满足感几乎满溢出来。
“啊不……好痒呜呜呜呜……拿开……求你了……宁宜春……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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