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塞着食物时不能说话,是爸爸教导的,所以她乖巧地嚼嚼嚼,只从忙碌的嚼嚼嚼中抽出空来,向妈妈投去疑问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各又轻松拿起一根薯条,没被阳光照亮的眼底却深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,真的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太多违和的、奇怪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她是个理智的成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的成年人,就可以很冷静地定义说,早死的美丽老婆只是个故去七年的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团沙。一个盒子。一些钙和磷质。一种属于虫子与蘑菇的好肥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仅此而已了,成年人该这样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墓碑说话不会有谁回应,在炉子里点起香火也不会有谁食用,米饭上插着筷子更不代表什么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世界绝没有怪力乱神之事,她也没懦弱到为了一个死人否定对人生的观念与认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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