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死如灯灭,黑暗的角落里什么都没有,对着电子影像或后视镜说话,回应的也只有自己空荡荡的眼神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了就是死了,她健康快乐地活着,还有一整个鲜活的花花世界忙着享受呢,缺了他钱也不会少挣宇宙也不会崩塌,那么当然要把他抛之脑后……他在家做的一切都可以用家政阿姨代替,那张脸找不到一模一样的平替,也可以去浏览成百上千的次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一张脸,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钱,有健康,所以什么都可以拿到,抛弃什么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年人的世界哪里有什么不可抛弃的,所以一定要把他抛之脑后,一定要认为帅哥明星酒精跑车最有意思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理智的、想要认真积极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成年人,必须必须,把这些认知钉死在脑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往血肉里楔入钢钉,安各钉死了一切疯狂的想法,漠然走过了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不在乎他的去世。她绝对绝对不会去在乎一个死人。顶多是对于“我从未熟识真正的丈夫”感到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对于年幼的女儿呢?

        尚未建立完整“处事理智”与“世界认知”的小女孩,需要呵护、培养与成长的幼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