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过万幸,此时安各已经烧懵了,她没再作妖。
就像遭遇了一只特制音量遥控器,他一把她抱起来,安各的大声就下意识变成小声。
她以为自己依旧说话气势十足,实则早就变成了往人肩膀上贴的嗡嗡嗡。
安各真的很喜欢贴对象肩膀。或者以肩膀为起始点乱贴乱爬他其他地方。
“怎么……了?”
“太危险了。抱你去洗澡。”
“……噢。”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安各乖乖地被抱去洗了澡,被毛巾擦擦又被吹风机吹干,然后换上长袖睡衣套装,放进床上。
尽管她如今没什么脑容量跟他争辩“我前往家里的浴室能产生什么危险”,但,“既然被抱起来了就不要开口表示反抗,白送的为什么不要”,低烧患者还是有一些商人的精明的。
她全程很安静,除了傻笑、傻笑以及伸指头重复“我的”,就是在他替她冲洗头发上的泡沫时来了一句,“我要用香氛手工皂洗澡”。
家里根本没有什么香氛皂,只有女儿的小老虎牌泡泡沐浴露,洛安权当她烧晕了,在说胡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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