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这些年根本没讲究过日常洗护用品,洗脸洗身体用的都是最朴素的清洁皂,工作忙得两眼发黑时还直接把薄荷牙膏抹到脸上当眼霜,还是洛安看她睡着后拿着热毛巾给她抹下来的。
一番折腾终于送她上床后,洛安便转身离开,去了趟地下室给妻子拿了些调补身体的药材,开火煮上后,又把药店里买的东西放进医药箱——当然没买安各抽疯抖了人家一柜台的花花绿绿产品,他现在完全没那种心思——
转了一圈又不放心回卧室看了看,发现妻子果然蹬开了被子。
她火气旺,发烧时尤其嫌热,这个蹬被子的小毛病十年了也没好,被他发现时还在蹬旁边的毯子。
……毯子其实搭在床脚,就是稍微拢了拢,也没真搭在她身上,不知道怎么惹她了。
平时乱蹬无所谓,但她今天脚上缠了纱布,全是伤……
于是洛安又拿过了那对豹子家居袜,坐到床边,给她套上。
他套袜子的动作很小心,只注意着缠好的纱布,也依旧没想什么别的。
但安各却被这个动作打搅了,她睁开眼睛,歪过脑袋盯着他,蹭了蹭微汗的额角。
这个凝视和之前在海滩上时的凝视一样,只不过洛安之前完全没注意到。
安各又冲他笑了笑:“你好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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