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社会人不能把丧偶时熬夜看的abo小黄文放进现实,正常成年人的生活里也是不能存在小黑屋的,尤其是她和他还要一起照看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各到底是个开朗的好人,她可没设想过在女儿追问“爸爸去哪儿啦”时回复“他去外地出差了”……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对孩子编借口搪塞一方家长的消失,和某个早在脑内编出百十条借口、还蠢蠢欲动备好工具的家伙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安安老婆太过内向,来她公司送饭送菜,准点接送孩子上下学,日常生活基本三点一线,如无意外都是绕着他们家转……这实在很能满足安各愈发膨胀的占有欲,那点点黑暗的设想便也逐渐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就像太阳下总会有影子,那七年激发的控制欲下还有些别的东西,无法因为老婆表现的“乖顺”而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迫切地渴望控制住某人,反过来看,就是对他越浓厚的……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是否在我身边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是否又消失不见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安各再也没法安稳沉睡,尤其是当他深夜悄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“他趁夜离开后她睡得不省人事”的后果太过……惨烈,安各没有办法再放宽心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被他轻易哄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在他走后飞快惊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