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安各听见他低低地、低低地恳求:“救救我……”
救救我。
一个和这场景再适配不过的常用语。
可是,不知为何,安各觉得……
对方怎么也不是,会轻易低头,说出这种恳求的人。
他一定是没办法了……他一定很绝望。
安各的酒已经彻底醒了——不,说到底她喝了酒吗,这根本就不是那个高考结束后的夏天——
手和脚都动不了,喉咙里的窒息感越来越强,安各拼命想扑过去帮助对方,把他扶起来带着他去医院或者大叫着吸引巷外行人注意——
可是,动不了。
她的意识在嘶吼,她的躯壳却和每个麻痹的醉鬼一样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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