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洛洛哑然。
“你……什么……?”
“我身上没什么好玩的事,就只是枯燥的日常。你继续说说你自己吧?”
白斗笠小朋友轻快道:“‘爸爸’究竟是什么呢?是你的仇人吗?我没听过这种东西,就像你之前说的‘手表’一样,‘爸爸’是来自无归境之外的新鲜玩具吗?”
“什么……”
安洛洛干涩地吞了吞喉咙。
她还年幼,她总结不出白斗笠话中隐含的巨大信息量。
她只是下意识感到了一些不舒服,结结巴巴道:“你,你这个精神病,爸爸就是爸爸啊,和妈妈在一起带着你玩的人……”
“我没见过这种人。”白斗笠小朋友更好奇了,“不过,和妈妈一起?哦,你是指母亲和父亲吗?”
“对呀对呀,爸爸妈妈就是爸爸妈妈……”
“唔,没见过啊。”白斗笠若有所思,“他们既不是‘在一起’的人,也不是会把我放在一起的人。他们就是‘家主’和‘贱女人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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