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洛洛越来越不舒服了。
“你怎么能叫你自己的妈妈贱女人呢!你真令人恶心!”
白斗笠呆了呆:“这是个坏词吗?”
“可是,母亲不允许我叫她‘母亲’,命令我必须叫她‘贱女人’……否则她就会用剪刀和针线弄碎我的指甲盖啊。”
他听上去像是苦恼“明天早饭不知道该吃什么”:“虽然这是我们经常进行的亲子活动,但有时候会影响我做日常清理。只要听母亲的话叫她‘贱女人’,她就会放下剪刀和针线,像空气那样完全无视我啦……被母亲无视是很幸福的事哦。”
安洛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她说不清是为什么,后背和手臂都升起毛毛的寒意——可她明明不冷啊。
“我不想再跟你这种精神病说话,”她有些仓皇地站起身,攥紧裙子,“我、我要去找我爸爸……反正梦里的无归境也是无归境,你是无归境的小孩对吧,那你带我去找爸爸……”
“你爸爸?”白斗笠小朋友更感兴趣了,“原来你爸爸是无归境的人吗?你爸爸叫什么名字,洛家每个人我都认识。”
“我爸爸叫……”
不知怎的,安洛洛心跳有些快。
隔着厚厚的面纱与斗笠,她直视着地上的小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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