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循垂眸瞧着她把自己问的面红耳赤,遮下的眼睫时而轻轻颤,不安分地把玩着腰间的络子。
“那是为了吓唬你。”
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说法,明姮抬头看他,愣愣地问,“那后来......”
“后来不是。”
他说着低头含着她下唇厮磨了一会儿,声音沉下质感,“现在也不是。”
明姮抓紧了自己的衣裳,下意识是想躲的,可偏偏固执地仰着下巴听之任之,令他肆意索取。
容循十分耐心地步步深入,同城外那一夜比起来,温柔更让人缴械投降。明姮忍不住向后逃,可身后空空荡荡,有着空落的不安,不自觉地伸手圈住了他。他搂在腰间的手抚至后背,轻揉慢捻,吻不停歇地跟过来。
院子里的石桌足够宽敞,她就这么躺在了满桌的字文上。容循原本没想做什么,只是单独来看看她,却是没克制亲热过头了。
情至深时,他指尖绕去了腰间的衣带。
不过满园秋色的旖旎风光,在画廊渐近的交谈声里悄然消散。
明姮听见长姐的声音才如梦初醒般,挣扎着推开了容循,慌慌张张地桌子上跳了下来。容循扶好她,微微哑着嗓子蹙眉教训,“急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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