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姮听他的声音都浑身发烫,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,坐回去装模作业地继续写字。她小口喘着气,捏笔的手都不稳了。
这大白天的,皇叔怎么能对她做这么难以启齿的事!明姮默默在心里把过错都推给他。
差点连衣裳都解了......
和她的惊慌失措比起来,容循依旧姿态端庄,他敛去眉眼意欲之色,坐到一旁,淡然的倒了杯茶。
恰好容善和明镜此刻回来。
“皇叔怎么来了。”容善手上捧着个透明的罐子,跑过去献宝似的把东西捧出去给他们看。
“皇叔你看,我和明姐姐抓到一只蝴蝶,您帮我给它画幅画吧。”
容善没注意到明姮的不对劲,明镜却是察觉到了,抬手贴了贴她有些红的脸,“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烫。”
她紧张地摸了摸自己额头比较温度,“不会是发烧了吧?”
“啊?”明姮拍拍自己的脸,摇头说,“没有,没有。”
“那你做什么了?”容善别有深意地望着她,明姮紧张地结结巴巴,“我......我没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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