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溟闻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香味,也慢慢睡着了。
月明星稀,万籁俱寂的时候,掌门的房中却十分热闹。
掌门现在端不住了,胡子都快揪下来一把,在房间里踱来踱去。
“太衍子,你确定辞镜自己选的靠谱吗?”掌门想起来花辞镜今天草率的选徒,就牙痒痒,虽然有小顿悟,但是……我还是好气哦!
太衍子也说不好,“要不我现在卜上一卦看看吧。”
太衍子表情凝重,衣袖一挥,丢了三枚古朴的铜板在茶几上,看了看,皱眉。
围在旁边的几个人也凑近了看,看着一模一样的三枚普通铜板,也皱眉,看不大懂。
太衍子手一收一放,又重复丢了五次,六次皆为老阳(就是每次三枚铜板都是正面朝上的现象),每丢一次太衍子的眉头就皱得越紧:六爻皆老阳,这……
“怎么啦,不是他!?果然不是他!”暴躁老五峪增一拍桌子,震得茶几抖三抖,两枚铜板滚了下去,“老子就说嘛!这么弱唧唧的怎么可能配得上静墟师妹!”
“也好,五十年后再选一个也没有什么的。”掌门放下揪胡须的手,一派遗世仙人的模样,其余几人纷纷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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