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个人没有没有参与讨论,他默默弯下腰去捡那两枚铜板,果不其然,地上两枚铜板也是正面朝上,明晃晃地嘲笑着他。
太衍子捡起铜板,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,站起来,沉声说:“你们都错了,就是他,卦象显示,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是了。”
他现在很难受,平时五六十年都出不来一个老阳,今天就连续出来六个,
零点零零零零零三八一四七这近乎于零的概率都出来了,老天就差扯着他的耳朵,大吼:
啊嘞,没错,别怀疑了,花辞镜是对的!
是他,是他,就是他,他就是你们的命中注定!
这句话出来以后,整个房间都安静了,五双眼睛炯炯有神地一齐看向太衍子,太衍子眯眼,看我干嘛,我只是丢个铜板,它们要这样,怪我咯?
“就这不男不女的小破鲛?!”这是绷不住的掌门。
“师兄别这么说,至少人家长得比较好看嘛!”这是和事佬衡阳。
“哎呀,人家还小,还没有到分化期,以后就强大了嘛!”这是偶尔温柔不那么暴躁的峪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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