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娘不急着要粮食,白天继续捯饬自家破败的屋子。
酒妈妈给的屋子,规模不大,四合院的样式,建在村子里也算阔绰,前院也没那许多磕绊,整一个大院子,一边拴着牛,打了个简略的牛棚,另一边还空着,六娘打算等开春种些菜,供他们平日里吃。
院子没多少需要整的,周围的屋子却要。
几天晚上六娘都能听到山风呼啸,吹得东西厢房的门窗呼啦啦的,让人睡也睡不好,今儿她就裁了些布一一贴上去,挡了风,自然也没那么多声响了,顺便再把屋子里打扫干净,桌椅留待日后添置。
从西厢出来,六娘呼出口气,擦了擦额上的汗水,就听门口有人喊:“六娘!六娘!你要的东西桥子帮你带回来了!我给你拿进去?”
“哎!不用不用!我自己来!”六娘应了声,急急跑到门口接东西。
昨儿晚上闫大娘来找她,说明儿兖州城里有大集市,她一个女子来去不方便,有什么要带的告诉她,她和闫桥记下买回来。
六娘也惦记着什么时候能去趟城里,买些急用的东西,首先就是米面,再有就是白菜还有两只母鸡。
屋子里相公还要养伤,不能总吃素的,咸鱼吃多了也不行,她就惦记着弄两只母鸡回来下蛋吃,想吃肉了也能宰了。
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,往后相公醒了,能自己换药了,她自己去买也成,这些东西却不能等,再等她们就要抱着银子饿死了。
六娘赶出去,闫大娘正从牛车上搬东西下来,闫桥在旁边帮衬着,她忙过去接着,“大娘慢点,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那细胳膊细腿的,我怕给你折了,叫桥子来。”闫大娘把活计都推给闫桥,自己掏出荷包开始数银子,数够数了交给六娘,“昨儿你给我的银子多了,我给你买了八斤面、五斤米、两捆白菜、两只母鸡,还有我瞧你缺粮食,就做主给你买了袋子红苕,那东西耐放,还顶饱,怎么做都香,你别怪大娘。这是剩下的银子,你点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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