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娘吃惊地拿着剩下的铜钱,她都没想到大娘这么会买,往常也就放她家相公去买东西才有这种效果,她有次好奇跟去围观,他家相公那是能砍多少砍多少,一点不手软,差点把卖家都砍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娘不光剩下这么多银子,还带回来一大袋子红苕,六娘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子够的,辛苦大娘还有桥子哥了。”六娘忙里忙外和闫桥一起把东西搬进去,然后从屋里扯了些上等布料给他们,“要过冬了,我也没什么好东西,这些布料大娘拿回去给家里人做棉衣,也不值几个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布料油光水滑,一看就是好料子,闫大娘哼的一声推回去,“跟我见外了不是?大娘帮你带东西是顺路,还能要你的东西,快拿回去。你要真心谢大娘,没事就来和我唠唠嗑,大娘年轻的时候就想要个闺女,没想到生出来个公牛犊子,成天就知道吃,哪像你这样体贴人会来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!”被说了坏话,闫桥不满了,“人都是要吃饭的,你不能光说我的坏处吧,我很能干的,平时银子没少供给你们二老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你那银子打哪儿来的?我就没见过吃吃睡睡还能拿银子的!”闫大娘啪地一下拍到他胳臂上,催促道,“还站这干什么,赶紧把东西给我拿回家里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得得,我不搁这碍您的眼。”闫桥麻利跑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这布料还是没给出去,六娘转而请闫大娘进去坐会,余光瞥见几辆推车朝这边来,车上堆着满满的粮食袋子,猜想是闫家三兄弟来送粮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忙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闫大娘笑了笑,没立刻走,“不过走之前我得提醒你一句,那闫家三兄弟在咱们乡里可是出了名的奸滑,你可得防着他们点,别让人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多谢大娘提醒。”六娘点头送闫大娘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转个身的功夫,闫家三兄弟的推车已经到了门前,闫大气喘吁吁地对六娘道:“夫人您点点,我们拼了老命才凑出这么些。往年也有收成不好的时候,我们全都按丰年给您算了。我们三兄弟给您打白工也不说什么,谁让地是您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得倒像是六娘仗势欺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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