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娘没说话,从头上取下唯一的银簪子要往粮袋子上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娘子!”闫大见状伸手就去拦她,“这可不能扎,您要怀疑我们,我们一袋袋打开给您检查,这袋子要扎漏了,粮食漏到地上多浪费呐!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有理,六娘点头,“我不是信不过你们,我也相信你们不会往粮食里掺别的。既然如此,咱们就堂堂正正的扎个洞出来,过个场子。你既然怕浪费,我就拿个碗来接着。”说着她真回去拿了个陶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执意,那就扎吧。”闫大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簪子扎下手指大小个洞,洞里流出细密密的麦子,都是好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瞧,我们没掺东西骗您吧?这下总行了吧?”闫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就搬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家三兄弟吭哧吭哧把粮食抬进西厢,向六娘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粮食先不管,六娘将闫大娘送来的东西归置好,有了米面和菜,她熬了菜粥,放了些咸鱼肉进去,鲜香可口,自己用过后,去给相公喂,推开房门却对上一双黝黑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娘丝毫不慌,自顾自坐到床边,温柔地看着他说:“你失忆了,我们是夫妻,我叫六娘,你要叫我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叫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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