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没见了。
他最后一次见她,是在她和余安诚的婚礼上,她头发蓄到了齐肩的长度,白纱下烫了个俏皮的外扣边,两片饱满的红唇在新郎亲吻新娘后,又在余安诚的脸上补了一口,啵的一声,留下个唇印,逗得全场哈哈大笑。
余安诚一把将她搂在怀里,宠溺得不得了。
还没等婚宴开席,白朗离开了。
在走廊的尽头,他看到蔚然裹着件大衣在偷偷摸摸地吸烟。
她看到他,对他勾了勾手指。
白朗走过去。他长到一米七五了,俯视蔚然,从她大衣的领口看到里面白色的蕾丝花边,大概是衬裙之类的。
蔚然掐了烟,偏着头呼出嘴里的最后一口白雾,警告白朗:“不准向余老师打小报告。”
白朗的目光粘在她白色的蕾丝花边上。
“听见没?”蔚然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倚老卖老、以大欺小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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