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朗抬手,将她大衣的领口从两边向中间一拢:“没听见。”
之后,白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蔚然在他背后嘀嘀咕咕着“臭小子”,他也没斤斤计较。
那就是最后一面。
如今白朗长到了一米八五,如果蔚然再敢叫他“臭小子”,他大概能像拎个小鸡仔一样把她拎来拎去,但……不知道二十七岁的她是什么德性了?还在对余安诚装模作样吗?有没有原形毕露?
当然,也可能她长大了,不用装模作样也有女人味儿了。
“你是出去啊,还是进来?”宿管裘大爷要锁门,揣着手等了白朗半天了。
“离婚?”白朗自言自语,“她离婚了。”
裘大爷一哆嗦:“这……这你是怎么知道的?可不要传闲话啊!”
裘大爷指的是女生宿舍的宿管王大妈。王大妈被家暴了大半辈子,是裘大爷鼓励她离婚,说重新开始永远都不嫌晚。今天是王大妈重新开始的第一天,裘大爷生怕有人说他们闲话,他是无所谓,但对“女孩子”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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