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朗从卫生间看出去,能看到蔚然直挺挺地躺着,真就像个熊本熊的玩偶,除了……有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所以这面膜也算不上面具。
挡不住的。
所以她懂了他的“无中生友”。
“叮!”但这时,蔚然像诈尸似的一坐,将面膜一揭,“十五分钟到。”
她捧着脸对白朗笑道:“如何?”
白朗没说话,吃不准蔚然这兴致勃勃的劲头是从何而来。
蔚然起身,挤进卫生间,似笑非笑地和白朗一同照镜子:“我念你初犯,饶你一次。以后你再敢用你余老师举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例子,我要你好看。”
就蔚然这一句话,白朗便懂了。
她从小就活得像一个住在地下室里的孩子,不上蹿下跳,就露不出个头来。直到遇上余安诚。余安诚的“完美”给她插上了一双翅膀,带她越飞越高,越飞越高,到今天,却给她一个人撂在了楼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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