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了,往下看,先是看见自己连脚都没有了。
在这一段五年的婚姻中,她对余安诚百分之百的信赖让她在失去翅膀后,站都站不住了。
她哪还敢往楼下看?
自然看不见即便她纵身一跃,也还有他接着她。
即便他给她铺好了台阶,她也看不见。
白朗对镜子中的蔚然笑道:“要我好看?比如?”
“绝交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那你就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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