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杜笃仍然如平时一样沉默寡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你还活着,我真的感到很开心。”英谷莉特说,“不然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向你传达我的歉意。而且,没有你在身边,殿下也会很痛苦。……总之,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要道歉?”杜笃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我以前对你说过的过分的话。虽然已经过了五年,像你这样豁达的人,也许都已经忘记了。”英谷莉特说,“但是,我应该向你说声对不起。……殿下已经查出了达斯卡的真相,那并不是你们的族人所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实上我也不知道。”杜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英谷莉特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虽然那么说,但实际上,达斯卡人中有好人也有坏人。也许有人也参与了达斯卡事件……殿下有告诉我,是艾黛尔贾特皇帝引发的一切,我相信殿下的判断。但这不能否认,或许我们的族人中也有参与这件事、是皇帝走狗的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谷莉特第一次听到杜笃这么长篇大论与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说:“即使那真是你们的族人所做的,也与你无关。……我并不是因为听到殿下说那些话才想要和你道歉的。当我听到你和殿下一同失踪,知道你是用自己的办法去试图拯救殿下的事情时……我就已经知道我是错误的了。不,在那更久以前,每次你挺身而出保护我们的时候,我就已经察觉了。法嘉斯内部也有叛国之徒,但不能说所有法嘉斯人都是不忠义的。你就是你,与其他人怎么样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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