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笃。你一直在用你的努力证明达斯卡人的清白。……真的很了不起。在我心中,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骑士。不论别人说什么……都以自己的心在行动。”英谷莉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听到她这么说时,杜笃突然轻轻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就只是,想起之前的一段对话。”杜笃显然此刻在英谷莉特的面前能够多少放松下来,他给英谷莉特倒了一杯热水,“事实上,虽然我不会为了那些事而改变我的行动与忠诚,但被殿下的朋友们排斥也并不是一件乐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,一直都希望尽量少跟你们接触,不要让任何人为难。我并不对和你们成为同伴抱有什么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看来不是这样的……”英谷莉特说,“无论我说什么,杜笃都还是在做应该做的事情,侍奉殿下,保护同伴。反而是我单方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的确是那样,因为有次对话改变了我的看法。”杜笃说,“殿下的朋友们中……我本以为都是排斥我的存在的。但的确有个人告诉我,他和殿下一样都认为我们是清白的。……坦率说,那时候我很吃惊,因为我也并不是第一次接触他,每次到了年关节庆,你们都会到王都觐见,他从来都是对我视而不见。我也听过许多关于他的不好传言,我认为他是个轻浮的人,因此也和所有人一样,对摄政大人和格雷曼子爵给达斯卡的定罪深信不疑。但是到了学院,有次我们偶然单独谈话时,他却又完全改变了态度,并且好像完全猜出来了殿下对达斯卡事件的思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自己对他的误解道了歉。但我也很清楚,虽然他似乎是相信我,但人们对达斯卡人的误解却不是这样就能解决的。在那时候,他对我说了一番话。”杜笃说,“——误解这种东西,不把确实的证据摆上台面是无法解开的,即使通过证据证明了清白,人们的情感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改变。能改变他们的就只有时间和努力而已……这令他感到非常唏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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