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雷被她拉着坐下,一直盯住她面上,没有回话。
连池主动给他倒了水,将杯子摆在他面前,又问他,“你被父汗关的这几天,饿着了吗?”
她自认为态度已经足够好,可等了半天拖雷也没有反应。
连池觉得拖雷透着古怪,就不再问他了,叫帐外的卫兵拿吃进来。
唤了半天,也没一个人回应。
连池纳闷地坐了回去,想着先和拖雷谈正事吧。
她清清声音,板起小脸,“拖雷,我是和亲给你,你不能动不动就威胁我,也不能把我囚着......\"
说了一半,缓口气,到桌上去拿水壶喝水。
她的嘴唇还没碰到壶口,手腕就被拽住了。
拖雷从一进门,压根就没听她说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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