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连池晾了一个多月,看连池的嘴唇一张一合,唇上粉润软柔,忍不住地回想它的滋味。
他的五指扣住连池的手腕,一用力,拉过连池的身子,跌在自己怀里。
连池的发根都竖了起来,“拖雷,你干什么?”
拖雷比她高很多,轻易就笼住了她。
他捏她手腕的力道很大,连池吃痛,想重新站起身,却没有挣脱。拖雷趁着她身体不稳之时把她推到床上,折了她一只手在头顶,浑浑噩噩地低头去吻她。
连池深抽口气,抬脚踢他的下腹。
她错了,她竟会以为自己能和拖雷讲明白道理。
拖雷眼神危险,他的膝盖抵在床榻,捉住了连池的脚,把她纤细的足踝攥在掌中,然后沉沉地覆了下来。
连池用一只手摸到茶壶,对准拖雷的后脑挥了过去。
拖雷迎头被浇了一壶凉水,脑子凉了一半。半晌反应过来,脸上由白转青,两眼几乎能喷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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