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雷把喝醉的连池放在铺着一层毯子的木床上,连池蜷起身,迷着眼瞧他,“你怎么瘦了?你父汗没给你送军粮吗?”
拖雷摇摇头,“当然有粮食,只是粮车都被你给喝空了。”
连池歪着脑袋,说,“你是舍不得你的酒?”
拖雷一脸诚恳,“我当然不会那么小气。”
连池拧起眉头像在苦思,“那你为什么让人围着车,还拿了那么大一张弓?“
拖雷脸色微沉,她好像醉得没有太厉害啊。
他能告诉连池,他原本是想去杀人的吗?
拖雷躬下身,吻她的额发,说,“酒虽是美酒,可比不过人。”
连池半梦半醒,痴语说, “你没尝过,怎知酒比不过人?”
她又密又长的黑色睫毛垂落在脸上,蝉翼纱的长裙裹身,看得拖雷眼中窜起了火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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