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雷附在她耳边说,“那我尝尝。”
连池还闭着眼,低低地嗯了一声,迷迷糊糊地说,“你尝吧。”
她记得她离开的时候还有小半车酒,足够拖雷喝了。
拖雷的呼吸变得炙热,热气拂着连池的眼眉。
这次他身上盔甲很硬实,担心会硌痛她,便先去把盔甲解脱开来。
他弹性且紧实的胸肌靠着很舒服,困意袭来,连池眼皮渐渐搭拉下去。
拖雷吻住她的睫毛,再下移到口鼻,才发觉连池的呼吸声均匀而深长。
她绵软的身子枕在他梆硬的腰肌上,拖雷满脑子浆糊,一点点握紧了拳头,拼命克制住要把这个女人丢去帐外的冲动。
***
成吉思汗追击札兰丁,到了申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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