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池只好依他换了身装束。布和端详她一番,这才让开路,“汗妃,请前行。”
营外的一片空地,拖雷坐着主位,其余人则分坐在两旁,中间空了一条路让人通行。
连池很少穿蒙古装,她的相貌和地道的蒙古女人不同,可她戴了翻檐红缨帽,穿上花边领得对襟坎肩和布绣花靴,也另有一番异族风情,耀目如草原上的格桑花。
她一出现在人群后,全部人都不约而同停下喝酒聊天,齐齐地看向她。既是因为好奇,也多多是惊艳。
水犀牛角用珊瑚珠头串围插,黑的更黑,红得更艳,显得她面貌益加柔美。红绿间杂的裙袍正落到脚踝,露了一对只手可握的绣花靴,纤巧得引人遐想。
这群从不遮掩的掠夺者,有酒精和原始欲望的双重驱使,目光□□而放肆。
连池不禁生了怯意,她莲步微晃,在如狼的注视下尽力维持平静,加速往前台行去。
她俏生生地到了拖雷的面前,求助地望着他。
她的惧意落在拖雷眼中,拖雷冷漠的双眸有了一丝火热,把她扯拽进了怀里。
“拖雷~”连池跌在拖雷膝上,惊吓出声。
拖雷蹭着她的发,没有喜色也没有怜悯。“王妃这么美,给旁的宋人看就可以,我的将士们看看就不愿意了?”
连池才懂,原来他还在记恨她和王坚,正无处出气,今天是要拿她开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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