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衣想了想,道:“若是当时,我一定觉得一生足矣,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尽一个妾室的本分,服侍少爷,伺候主母,生儿育女?”牧灵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衣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如果是个公府,算了,如果有个丰神俊逸的小王爷,谁都不要,哭着喊着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你回家当王妃,还把半个王府的财帛送你,一生只守着你一人,身边连个伺候的婢女都没有,还让你与他平等平等相处,更是为你不能跟他一样整天出去闲逛、不能随心所欲施展抱负而忧心,你会觉得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雪衣被逗乐了,因为太荒唐,除了绘本和戏台子上,哪有这种事,就算是戏里也都是郎才女貌,书生和小姐才会传为佳话,翩翩公子和大字不识的村姑剩下的只会是抛妻弃子的惨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大概明白了牧灵儿的意思,苦笑道:“如果是那样,我大概会觉得这王爷得了失心疯,或者是妖怪变的只等哪天把我吃了,吓都吓死了。可是闫七月不一样,他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夸张了些,但道理是一样,在闫氏看来,他是个逃家的不贞之人,还不如你当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,如今你已是五品御医,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小丫头了。”牧灵儿笑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衣还是很迷茫,她挠挠头,“可是,灵儿姐,我要怎么办呢?我不想闫七月总是阴阳怪气的,而且、而且我喜欢他,不想要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罢,牧灵儿的动作忽然顿了顿,看向窗外,已经春末,院里的花都开了,他那里要更早些吧,她们是不是已经相见了?

        长叹一声,牧灵儿道:“其实侍人是没有权利管妻主是否娶夫的,朱雀有很多给男子的书,《男戒》什么的,里面记录了言行规范。如果你真想让他觉得心安理得,就照着那上面写的放的稍微松一点,对他好一点,等到以后他做了正夫你就对他比别的妻主对正夫好一点,但不要一下把什么都扔给他,无度的宠爱他,闫氏是雌璇出来的,极重规矩礼法女尊男卑,你拿他当青龙男人,只会让他不知该如何自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风雪衣似懂非懂,她决定去看看那些书,“灵儿姐也有喜欢的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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