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灵儿看向西南方的目光,笑道,“没有,我是个好色之徒。”
风雪衣也没多问,谁知这些话说完牧灵儿定要喝酒,恰好这馆子里也有酒菜,不过在三楼,二人又喝了不少酒,回家时风雪衣都有点醉了。
刚回家,见闫七月正在看书,忽然想起牧灵儿的话,指着他道:“你,伺候我换衣服。”
风雪衣平时哪用人伺候,闫七月虽诧异,但知道大概是因为她喝多了,也不说什么,帮风雪衣换了衣服。
“鞋。”风雪衣站不稳,找了个地方坐下,抬着脚指着自己的鞋喊道。
闫七月蹲下帮他换鞋。
“不错,我要吃点心,你去给我做。”风雪衣忽然想起了闫七月做的点心非常好吃。
“是,奴这就去。”
闫七月答应着走了,风雪衣起身蹑手蹑脚的跟到门口,坏笑着看闫七月去做点心,原来他喜欢这一套,还不错嘛。
回头,“咚”的一下撞在门框上,顿时起了碗大个包,赶紧给自己治疗,这才没被人发现。
捡起刚刚闫七月看的书,名叫《夫道》,他看的恰好是里面的一篇《侍人之道》,不看不知道,这《侍人之道》严苛急了,风雪衣大概总结一下与妻主见面时侍人几乎都得跪着,要按着下人言行来要求自己,妻主和正侧夫的说的话更是要句句奉如圭臬,不可不从。连晚上房里的事都有规定,妻主不提侍人是不可主动惑主的,平时也不可有任何媚态,连穿的衣服都必须是素色,面具、发冠更是都以木头、黑铁为宜,还有什么走路不能与妻主并行,吃饭一定要先伺候妻主和正夫,自己则要像下人一样找个空当胡乱吃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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