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没说,这个时不逢到了后院立刻换了一张嘴脸,鞠躬行礼口称主人,又是捏肩又是捶腿,除了他的来历想法绝口不提外整个人忽然奴颜婢膝,还要时时刻刻跟着闫七月保证伺候的无微不至,什么不能端茶倒水,什么小豹子,都是骗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很危险的人。闫七月在心里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主人。”时不逢也给司南佳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南佳赶紧摆了摆手,“我也只是跟着师父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小家伙,变脸都不带打草稿的?”风雪衣审视时不逢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不逢挠挠头,看似非常无辜,“哎呀,之前都是装的啦,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的,主人不要大惊小怪的,您这里吃得好穿得好我当然就安心伺候主人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雪衣倒抽了一口冷气,指着时不逢问闫七月,“他是会法术吧?”就类似宋前那样,可以换人?

        没等闫七月说话,时不逢立刻诚惶诚恐的说:“主人说哪里话,我是个卑微的男子,怎么能会法术,只有主人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才能会上等法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等法术?”闫七月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不逢嘻嘻一笑,“对呀,法术当然是上等的,难道还有哪位大人大法术是下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辰不早了,你也回去睡吧。”闫七月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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