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闫主人。”时不逢又一鞠躬,转身,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,走过主院与跨院间的月亮门,他靠在墙边轻轻松了一口气,看向夜空,冷笑道:“愚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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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院里,康同康源的招式也停下了,康同倚着一棵大树,康源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饮。
“你还是多向闫侍人请教请教吧。”康同说道。
“闫侍人?”康源不解。
“那些……对付女人的伎俩。”康同轻轻叹气,“你毕竟是个男人,不能做一辈子侍卫,迟早要嫁人生女,对于侍奉妻主这些事只有闫侍人比较懂。你明年也二十了,姐希望你有个好归宿。”
“我们都是奴才罢了,能有什么好归宿?”康源似乎很不愿意提及这个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明天是康同当值,所以康源可以喝些酒,但康同不能,到了明天就是康同可以喝但康源不能了。
“风大人是个好主子,只要我们去求她,相信她不会看着你没个归宿。”康同说。
“姐!”康源大声打断康同,“我不想、不想离开你们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,即便是姐弟,也没有一起过一辈子的,能跟你一辈子的只有你的……”
康源直接拿起酒坛猛地灌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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