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时候我会想,如果我娘还在,该有多好,我也可以像弟弟一样,每年都有新衣服,每顿都能吃饱,渴了饿了叫一声娘就有吃的送到嘴边,冷了也可以扑进我娘的怀里。”说着,风雪衣泪流满面,“可是,她那么早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七月忽然发现也许看起来一直乐观单纯的风雪衣心里埋的苦更多,三岁,三岁就被打到不敢哭,而他至少当了十二年的小少爷,至少那十几年过得还是逍遥自在,也让他以后即使受了很多苦也能一笑置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以后会有更好的。”闫七月在风雪衣耳边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闫七月,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还没等闫七月说完,风雪衣忽然说,“多生几个,反正我自己就是很厉害的术医,也不怕危险。我小时候没有娘,不想老了也没有儿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闫七月没有说什么正夫没入门侍人不能有孩子的话,只是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几下,直到有几个小孩子望过来,不解的看着他们,二人才红着脸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二人没再管什么何家的安排,而是屏退了何家派来伺候的侍儿,一起睡在风雪衣的屋子里,倒觉得,有了些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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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初二,二人一起找了一家还开着的客栈,打算多做一些冰肌露。昨天何安已经急吼吼的来找风雪衣,答应以二十两一瓶的价格收购。风雪衣推了两个回合也就答应了,按着约定,风雪衣从初三开始每天交给何安二十瓶,回春丹十五粒,一直到十五,十五之后她们就要启程继续去京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天就是七百两,十三天便是八千两!这在风雪衣眼里如同天文数字,何安全并没有迟疑,先给了三千两的定金,以后每天按着风雪衣送来的货付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对于他们收购赈灾粮的计划还是杯水车薪,那几十辆大车至少有两千旦以上的大米,至少要五到七万两银子以上才能全部回收。而这,只是何安手中的那些,至于别的甚至并不在芜州的,风雪衣自然管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猜测应该是这个冰肌露可以祛毒祛疤的消息走漏出去了,有别的商家打算与风雪衣合作,才把何安逼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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