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二人赶紧跑去客栈做“冰肌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把所有“器具”都摆好,主要就是一口大锅和一个筛网,将黄瓜汁、牛乳、蛋清和蜂蜜倒进大锅一起煮好,然后用筛网过滤掉杂质,再把过滤好的液体灌入瓷瓶。虽然,看起来除了有点微微发黄,跟之前的牛乳也没什么区别,不过,风雪衣说那是药,便就是了。这个过程她绝对不会让何家人看到,所以才不辞辛苦找了一家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衣有时候无聊,也会试着往这些“冰肌露”里输送一些法力,不出意外的,眨眼之间就散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时分,忽然一阵敲门声想起,闫七月和风雪衣对视,在这芜州,不可能有人找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衣示意康同康源,让她们分别守在大门两侧,自己则去开门,闫七月也跟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开,是一个身材颀长的女人,身后还站了两个小厮,看打扮,跟闫中英的小厮颇为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风雪衣就听见身后“咚”的一声,再回头,闫七月已经没了,低头,这人居然跪下了?风雪衣心里一阵无奈,你就算不介意下跪,也不用跪的这么轻松,这么理所当然吧?就算咱们没骨气,那不还有百十斤肉撑着呢嘛?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姐。”闫七月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姐?风雪衣又打量了一遍眼前的人,这人眉清目秀,和闫七月有五分相似,尤其那眼睛,简直一模一样。她穿了一件深灰色衣裳,外面罩了同样颜色的大氅,和闫七月差不多的身高却比他胖了整整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姐?”风雪衣伏在眼七月耳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七月点头,居然真的跪着不敢起来,说话之前还缩了缩脖子,道:“长姐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不要迁怒于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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