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”手舞足蹈地跳起来,哼着歌在房间里纵情舞蹈,发黄的白围裙一点点被浸染上鲜红,裙尾缓缓延长,变成了她夜间穿着的艳红长裙。这具拥有女人身体和孩子头颅的怪物在房间里旋转着、歌唱着。
一只脑袋突然从地下钻出,还没咬上杜欢的小腿,就被杜欢一只手制住。他扯着这颗头把它从地上活生生拔起来,脖子上的断口处不停淌血。
樊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,“杜欢,你是人吗?”
“大概是吧,”杜欢点点头,随手把脑袋扔到一边,“我没觉得自己的不是。”
樊阳看着他笑了笑,“这样啊,我差点没看出来。”
蜷缩在座椅上的姑娘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,木林踉跄着从座位上站起来,手指着杜欢,神情惊惧中带着癫狂:“就是你!就是你!贼喊捉贼!你不是人!哪有正常人像你这样的!”
“我是人,”杜欢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,令人想起山间那搅不起波澜的清潭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木林大笑着指向孟知客,“那是你!”
“还是你!”
“你们都去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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