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梅引着傅楚出去,钟毓举直胳膊伸个懒腰,听见挂帘外面有脚步声,以为是红梅回来了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回——大哥?”
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,鬼魅似的不喘气。
“来了有一会了,听见你说什么猴子,猪什么的。”孔邑一掀衣袍,坐在圆凳上,自己倒了杯水,
“我来是想告诉你,既然我认了你这个弟弟,应该对你多上心些。以后除了夫子布置的功课外,我再空出半个时辰帮你复习。”
“哦”
见他没甚欣喜,孔邑纳罕:自己这是亲近之意,按照钟毓之前献媚讨好的意图,听他这么说,难道不应该高兴么?
“你...不想?”
“想的,多谢大哥了……”钟毓脸上笑嘻嘻,心里哭唧唧。夫子布置的功课她都已经懒得应付了,现下为了抱紧孔邑这金大腿,还得再多学半个时辰,你说她还能笑得出来?
孔邑做起老师来还是很严格的,嫌她字迹难看,就让钟毓练字。手上不知从哪折来的细柳枝,钟毓稍稍松懈,便毫不留情地往她手背抽,疼得钟毓龇牙咧嘴。
“说过几遍了?身略向前倾,腰部微微弯曲,左手按住纸张,右手悬腕悬肘书写。”孔邑声音微沉,隐隐有些火气,生生被自己压下去。
伴随他话音而起的是钟毓倒抽气的“嘶~”一声,手背实打实挨了一下。是个人都有脾气,合着孔邑把她当面团捏的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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