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练了不练了!”钟毓把毛笔重重一放,笔尖浓墨在白纸上晕开黑漆漆一团,犹如她此刻心乱如麻的心绪。
她脾气一上来,有点不管不顾,推开孔邑就要往外走,没走几步,衣领被人一拽,差点没勒死她。
“呵!就这点耐心?”被拖回书桌前,孔邑抽开之前那张纸随意扔在地上,贴着钟毓后背,手覆在她手上,手把手教她写字。
“就这样,手腕悬空,落笔不要太重。”
抓着她手练了几个简单的笔画之后,孔邑松开握在钟毓手的劲,看她写的有些像样了,便开口道,“你也不算笨的不可救药。”
钟毓不经夸,尤其是从孔邑这铁嘴鸡嘴里说出来的,立马飘飘然,“是吧?我这人虽没啥大能耐,就一点好,一点就通。”
嘿嘿嘿……笑得颇为猥琐...
孔邑很少见她这样给棍就爬厚脸皮的人,还想损他几句,可垂眸看钟毓笑得嘴边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,连鼻子也笑得皱起来,竟觉得有些.....俏皮可怜。
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,咳几下,神情肃穆起来,“别借机偷懒,快写。”
心思被戳破,钟毓有些尴尬,挠挠头,沉心静气开始写字。
她练字,孔邑就坐在一旁的官帽椅里看书,胳膊搭在椅手上,一手持书,模样少有的慵懒。看着看着有些心不在焉,食指与拇指磋磨,回忆起刚前抓着钟毓手的感觉。都是男孩,却没他手骨大,结实,又小又软,小猫爪子一样。
就这样练了一月有余,夫子都夸赞钟毓字迹工整,进步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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