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落音,孔邑抬手往肩后一捞,准准抓住钟毓的手腕往前一甩,他跟魏师傅后面习武,身手不凡,钟毓一个大力就被甩到地上。
“说!到底和那贱婢有没有越矩!”孔邑爆喝一句,气钟毓这个草包猪油蒙了心,色胆包天,还敢在他面前提这污糟的狗屁烂事。
他笃定钟毓破了那奴才的身子,不然怎会不要命的还敢在他面前帮着开脱,竟是连后路都铺好了。
孔邑铁青着脸色,那样子恨不得一脚踹死她,钟毓顾不上许多,坐在地上抱着他腿不肯松手,活活的无赖,
“红梅在府外有位青梅竹马,我只是想成人之美罢了。只求大哥答应舍了她的卖身契,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孔邑抬脚便把缠在他身上的人踢开,看不得她跪坐在地上窝囊的样子,好歹也是个男儿家,怎么越来越娘气。
打量她一会,孔邑冷淡开口,“那就记着你说的话。”
到最后也没说要钟毓做什么,傍晚时分卖身契就由福顺送到梅鹿苑里。
没有人生来愿意当奴才,谁不想攒够钱脱奴籍恢复自由身,红梅拿着卖身契看了又看,哭了又哭,直说上辈子积了福才遇到毓哥这么好的主子。
离开那天钟毓把她送到后门口,也忍不住红了眼。红梅的相好就在后门那里等着接人,个子高壮,皮肤黝黑,从红梅一出来眼神就直直落在她身上,看得出来对红梅很上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