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二人依依惜别,最后钟毓看着载着红梅的破落马车越走越远,终于在街角转弯处彻底不见后才叹气回府。
日子还得照常过,整理好心情后钟毓还是一样懒散的过着,看看闲书,浇花喂小龟,实在无聊的紧就去傅楚那里。
反正孔邑那边她是不肯去了,见识了他的狠厉手段后,她对他就有点发怵。
可我不向山去,山偏向我走来,孔邑遣人过来说让她过去一趟。
进去的时候孔邑站在窗边正给盆栽浇水,他像是极投入,连钟毓已经迈步进来都未曾偏头看一眼。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柩落在一身青色缎子衣袍的少年身上,拿捏着弯柄的五指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。更何况他本就是性情冷淡的人,唇角整齐,眉眼无波,站在那处如画里的人一般。
“咳咳...”钟毓手握成圈抵在唇边嘘咳几声,孔邑身形未动仍旧站在那里。
“我还以为你真要躲我一辈子,”他启唇说道,放下花浇又拿起一把小剪子,一下一下地修剪花枝,眼神从始至终没有看向过门口的人。
钟毓挪到孔邑书桌前,桌面上铺散着十几张写满字的纸张,她略看一眼,瞧出来都是孔邑自己写的一些诗句和文章。
“是觉着考科举的日子越来越近,怕叨扰大哥温书才没常开的。”
“哦?”他“哐”地将剪子扔到花架上,冷哼,“那你怎么不怕叨扰傅楚,去的那样勤快,难道是你认为我学识没有傅楚好,稍一叨扰就前功尽弃,变成和你一样胸无点墨的草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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