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毓!握牢缰绳!”听出是孔邑的声音,钟毓心里的慌乱和惊吓只多不少,竟还有心思估摸是从马上摔下来难受,还是被孔邑解救后破口大骂难受。
她整个上半身贴在马背上,双手牢牢抱着马脖子,回头瞧了一眼正往她这个方向策马而来的孔邑。
只瞧了一眼,孔邑那驾马的气势仿佛是来取她性命一样,周身带着冷肃的气场,害她不敢再多看。
“啊!”马儿被断树绊倒,前肢跪在地上,钟毓因惯性被甩下去,身体快要着地时,腰腹上的衣带一紧,被孔邑单手捞起横放在马背上。
肚子癫的难受,钟毓开口求道,“大哥行行好,让我下马可好?”
脸色煞白,像是很不好受。
“吁~”孔邑勒紧马缰,马儿踏步停下,终于不用再受颠簸之苦,钟毓还没来得及庆幸,衣袍后颈处被孔邑攥着,一个巧劲人就被甩到草地上。
“你干嘛!”钟毓摔得吃痛,揉着后腰抬头质问,无缘无故来这么一手,谁都得激出点火气来。
孔邑无视她龇牙咧嘴冲自己叫唤,驾在高马之上睥睨着她,“自己走回去,若是敢让谁骑马载你,我会把你扔到更远的地方重新走一遍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话,孔邑调转马头挥鞭远去,马蹄子溅起的尘土溅的钟毓满嘴满脸都是。
莫名被他扔在这里,钟毓气得在原地直蹦哒,“回来!孔邑你混蛋,王八蛋,你给我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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