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吧文学 > 都市小说 > 欺人太甚 >
        仗着他骑马已经远去,钟毓在后面张口就骂,笃定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孔邑肯定听不见。他这么对她,难不成还不许她骂几句排排胸口的郁气?

        可那远处的人突然调马又赶回来是怎么个意思,钟毓心里直突突,暗啐自己嘴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孔邑手持马鞭垂在马身侧,钟毓一错不错地盯着他那只手,就怕他下一刻挥手将马鞭抽在她身上,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弟不曾说过什么。”快要入冬的时节,天气有些凉,钟毓此时却浑身发热,后背热汗淋淋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孔邑冷笑,俯身向她探手一把抓住她后颈衣裳,和之前一样,钟毓又被他横放在马背上,颠的要吐不吐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被扔在更远的地方,走到集市上时已经傍晚时分,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,酸痛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这么走回来,钟毓脑子里把自己和孔邑之间的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,越想越气闷,脚底一打弯,决定不回孔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下人说钟毓来了傅楚根本不信,现在这个时辰家家户户都快就寝了,更何况孔邑不可能容许钟毓这么晚还在外面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钟毓连扒完满满两大碗饭,吃饱喝足后,傅楚手撑着脸才问她,“毓哥,今晚真的不打算回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回了,你随便给我个屋子睡就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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